他不想只和哥做兄弟,他想能够光明正大地在所有人的面前亲吻哥,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可他知道,现在废物的他,谈这些,就如痴人说梦一般
    他无法开这个口,于是只能扯了扯嘴角,像往常一样用甜蜜的面庞,来粉碎内心几乎要摧毁他的不安与自卑。
    “哥,你说吧。”
    “好,那我说。”
    路旻直勾勾地盯着应郁怜的眼睛。
    “我明明把药给你了,为什么你不自己擦。”
    路旻刚刚上药的时候,才发现应郁怜根本没有听他的话乖乖上药。
    他只给少年上了后背的药。
    但剩下的他教给了应郁怜自己上,因为他觉得应郁怜这么大了,他不应该再这样如此亲密地给少年上药。
    总显得过于暧昧了一些。
    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那哥为什么不帮我擦?”
    应郁怜抬眸,有些执拗地看着眼前冷淡的男人。
    他终于憋不住,问出那个问题。
    “是你问心有愧吗,哥?”
    是不是你也曾在打我的时候,对我的身体动过心呢?
    所以你才不敢看,不敢碰,只敢把药给我,要我自己擦。
    “我确实问心有愧。”
    男人低沉的声音。
    和这句问心有愧在少年的耳边响起的时候,应郁怜几乎难以自制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
    他从未想过他想要的感情,他想要的答案,如此轻易地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应郁怜想过无数种表白的场景,表白的话。
    可到现在却一句都说不出口了。
    “我下手太重了。”
    路旻轻叹一口气。
    “无论如何,你都只是个小孩,撒谎……”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指尖却被应郁怜用冰凉的手指抵住了。
    “哥不用跟我道歉,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以为下|贱的自己可以配的上你。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明明外面正是盛夏,应郁怜的手却比雪还要冰。
    他立刻捧起应郁怜的手,打算用自己的手给他暖一下。
    应郁怜却陡然的收回手,先路旻一步跳下了洗手台,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他怕自己再晚一步,眼角的泪水,就会被路旻发现。
    “我有点饿了,先去吃饭了,哥早点出来,别让陈慎哥等太久。”
    路旻怔愣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上面逐渐消失的温度,和少年仿佛逃跑一样的背影。
    他走出卫生间。
    餐桌上,依然是他和应郁怜,还有陈慎在一起吃饭。
    可是现在吵闹的人只剩下了陈慎一个人,而应郁怜只是沉默不语地吃饭。
    路旻皱着眉头,常处高位的男人,很少给别人找话题聊天。
    但是他察觉了应郁怜情绪的滴落,于是主动又生硬的给少年抛话题。
    抛出去的没有一句话落地,应郁怜就算是恹恹地,也笑容勉强地给他接了回来。
    “哥,陈慎叔,我还要去做家教的兼职我先走了。”
    应郁怜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了陈慎和路旻二人。
    路旻起身,有些烦躁的踱步了一会,靠在窗边,看着应郁怜确确实实平安地上了车后。
    又陷在沙发里,冲着陈慎勾了勾手指。
    “给我一根烟。”
    “你家小孩不是不让你抽烟吗?”
    “烦。”
    路旻听到陈慎说应郁怜不让他抽烟的时候,准备拿烟的手指顿了顿。
    指尖依然夹着烟,可没有接过打火机点燃。
    只是在迷蒙的灯光下,看着烟隐隐若现的影子。
    就像他现在也说不清,自己到底该对应郁怜怎么样了。
    他看不懂少年的沮丧,少年的生气。
    但路旻知道应郁怜想要的,关于问心无愧的答案不是他给的这个。
    那是什么呢?
    路旻想不出来。
    “有什么可烦的,一个装傻,一个真傻。”
    陈慎看着路旻那副忧郁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饱经风月场,怎么能看不出来那小孩对他的好友真正的心思。
    正经弟弟再怎么亲密,也不会再这个年纪要自己的哥哥给自己的柰子上药吧。
    况且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什么傻不傻的。”
    路旻有些疑惑地抬眸,他把烟叼在嘴里,咀嚼着烟草的味道,试图用苦涩平复他脑子里无数的想法。
    “你刚刚不是要有事问我吗?”
    “对,我想问你,怎么能够把小孩的柰子磨红的。”
    陈慎实在对这个问题好奇地很,先不说他的这位好友对男女之事和男男之事都一窍不通,还有着比别人更强的正义感。
    他是怎么也想不出路旻用牙齿细细啃咬,在别人柰子处厮磨打转的模样。
    “说话别这么粗俗。”
    路旻听到应郁怜的柰子这句话从别人的嘴里传出来,莫名地有几分不适。
    明明是客观描述,可他已然将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视作自己的物品了。
    应郁怜身上的每一处,应该都由他自己来说,哪里轮得上他人的谈论和觊觎。
    但路旻知道陈慎没有这个意思。
    他淡淡地撤回有一点不爽的目光,回答了问题。
    “是被我用皮带抽月中的。”
    “啊?”
    “因为他撒谎了,所以我就用皮带教育了他一下。”
    路旻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男人脸上的表情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陈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另一个世界。
    “那皮带抽人不都是抽背后或者别的地方吗?怎么会抽到那里呢?”
    “是他自己往我手里送的。”
    路旻回忆了一下少年被皮带抽的细节,和最后的表情神态。
    又开始有些懊悔那次下手下的太重了。
    “我当时下手下的太重了,把他痛地一直抽|搐,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慎真的要震撼了,路旻所说的应郁怜的反应,哪里是正常人的反应。
    他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再给我说说细节,你觉得应郁怜当时是怎么了。”
    “你听那么多细节干什么?”
    路旻淡淡地瞥了一眼非常紧张的陈慎,他实在搞不懂自己的好友在紧张兮兮些什么。
    况且男人并不想向好友分享这些信息,即使他们两个人之间曾经是无话不说,什么东西都可以分享,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地步。
    但在应郁怜的事情上。
    路旻习惯性地喜欢保持自己的独占权。
    “我觉得当时应该是我把他打出癫痫了。”
    路旻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却没想到陈慎正无语的扶额。
    “哎,还癫痫呢。”
    “路旻,你坐直,我要郑重地告诉你一件事。”
    路旻少见不正经的好友有如此严肃的时刻,于是也坐直了身子,以示自己正严肃倾听。
    “你说吧。”
    “应郁怜是被你打gao|c了。”
    陈慎以外自己说完之后,好友会感到恶心,或者骂自己,可什么都没有。
    路旻只是垂眸,沉默地抚摸着自己的皮带,又看了看也曾作为惩戒工具的手。
    轻笑一声。
    “也就是说,我的惩罚变成了奖励?”
    他的孩子非但没有认真的反省,还把自己当做了忄生玩具。
    真是有点太不公平,也太过分了。
    看来他要为应郁怜量身定制另一种惩罚。
    第32章 溺爱期
    路旻告别了陈慎, 回到了家。
    他从冰箱里想要拿出一杯冰水,给自己醒一醒在陈慎家喝了太多酒,因此格外不清醒的脑子。
    想到陈慎所说的荤话,酒意上头的那一刻路旻是当真了。
    甚至真的想过前世应郁怜就是一个爱演的主。
    也许每一次他的惩罚, 应郁怜的眼泪不过都是演出来的而已。所谓的答应过自己不再犯, 也都是愚弄自己的虚假承诺。
    他讨厌前世今生,都被对方捉弄的感觉, 像是从始至终都没有赢过应郁怜一样。
    路旻那一刻觉得前世今生他该不会一直都是应郁怜取悦自己的一个玩具?
    路旻有些烦躁地将头发往后捋。
    他讨厌这种被应郁怜控制的感觉。
    好像他的愤怒, 他的不爽, 都只是让应郁怜更爽了, 成为了这个疯子更幸福的养料, 他的情绪好像从来没有被应郁怜真正地重视过。
    所以那一刻,他甚至想要直接冲出去, 开车到应郁怜做家教的地方,把他抓回家里。
    他不会再用任何东西打他, 抽他, 他会用绳子将应郁怜吊起来, 将绳子地末端握在自己的手里。
    任凭对方怎么哭|qi,怎么求|rao, 他都不会将应郁怜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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