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主动了好几次,也该瞿世阈主动一回了,不然他真成倒贴的了。
    桑榆:“你怎么回事?他没回来你惦记,他回来了你反倒摆起架子,冷淡他了?”
    “谁惦记他了?”祝凌觉得桑榆有点多嘴,在胡说八道,“我惦记他做什么?我的日子过得这么滋润,谁有空管他啊?”
    桑榆抿嘴笑,祝凌被他笑得心烦意乱,站起身,往别墅走去。
    桑榆在他背后问:“怎么又走了?不再坐会儿?”
    “我去看他缺胳膊少腿了没!”祝凌扬起嘴角,脚步轻快。
    越是靠近别墅,祝凌的脚步却越发缓慢。
    他站在草坪小道的石板路上,远远眺望,看见那个身形修长的男人站在别墅门口和麻管家交谈,随后进入客厅。可没过几分钟,一辆私家车停在院前,对方又坐车离开了。
    祝凌嘀咕:“这么忙?”
    他到底在忙什么呢?
    到了晚上,祝凌洗完澡坐在电脑前和弟弟聊天。弟弟突然联系他,问他和瞿世阈的关系怎么样了。
    祝凌心想,他连和瞿世阈这位大忙人见面的机会都没有,还能怎么样?
    于是他打字回复,【就那样吧。】
    【他现在知道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
    【那哥哥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他说?】
    祝凌想了想,正准备敷衍回答两句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祝凌下意识转身,望向门口的alpha。
    瞿世阈摆着那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但不停忙碌奔波,脸上已有一股遮掩不住的倦意。他看到祝凌的瞬间,怔愣了两秒,仿佛已经忘记自己结婚了。
    祝凌脸色不太好地转过身,背对他看电脑,但是又担心和弟弟的聊天界面被瞿世阈看到,于是点进浏览器,随便点开一则联盟新闻,装模作样浏览。
    瞿世阈走进卧室脱外套,问:“住得还习惯吗?”
    “就那样吧。”祝凌心不在焉回答。
    “那样是哪样?”
    “就那样。”祝凌烦躁说:“你还关心我住得习惯不习惯?”
    应该早就忘了他这个人吧?要不然进门会是那副惊讶的表情?
    瞿世阈没回答,走两步推开了浴室的门,进去洗澡了。
    伴着淋浴的背景音,祝凌再次点开和弟弟的聊天界面,噼里啪啦打字。
    【我不准备告诉他了,除非他自己想起来。】
    弟弟似乎一直在等他的消息,几乎是秒回,【要是他一直想不起来呢?】
    【那我就当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早就死了!!!】
    祝凌连打三个感叹号,引起弟弟的好奇,【哥哥,他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脾气这么好,我生什么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值得么,就因为瞿世阈看到他瞬间吃惊的反应。
    祝柠显然不相信他这番话,还劝慰他,【反正你们也结婚了,有什么不如意的就直接跟他说,让他改呗。】
    【……】
    他天真懵懂的弟弟还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堪称虎落平阳被犬欺,厚着脸皮要跟对方睡觉结果被嫌弃,带他回家,然后把他丢在家里,一连七八天没见到面,甚至都忘了他祝凌。
    祝凌自己想想都觉得丢脸,何时在alpha身上栽过这种跟头?
    他不想再继续和弟弟聊,只简短说,【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弟弟很快发来一句晚安。
    祝凌关了电脑,然后坐到床上玩手机。
    没多久,瞿世阈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准备休息,结果看到祝凌半躺在他的床上,问:“这么晚,你不回去休息吗?”
    祝凌:“?”
    “这不是我的房间吗?你还想让我去哪儿?”
    瞿世阈的脸上出现片刻的空白,随后想到什么,说:“我忘了。”
    忘了自己已经把主卧让给祝凌……
    说完,瞿世阈转身准备离开。
    祝凌见他这副模样,气得扔掉手机,肚子里的火噌噌往外冒,他问:“你怕我吃了你啊?”
    瞿世阈应承:“还真怕。”
    祝凌猛地弹射起身,兔子一样蹿到瞿世阈面前,然后“砰——”地巨响,卧室房门被他摔上。
    这连串动作一气呵成,瞿世阈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堵了门。
    祝凌气势汹汹,稍仰头瞪他,问:“要是我说,我就是要吃了你呢?!”
    房间瞬间安静了,耳边如塞满海绵听不到任何声响。
    瞿世阈的眼底闪过几分不可思议,但很快敛去,面色淡定沉稳,语气不以为然像是逗小孩问:“哦?你打算怎么吃了我?”
    祝凌和他对视须臾,脑袋迅速想出一个对策,趁其不注意,猛地伸出利爪突袭。
    瞿世阈反应很快,偏身躲过他的袭击,祝凌转而改变方向,被瞿世阈捉住了手腕。
    “哼,你反应还挺快。”
    祝凌坏笑,一个横腿扫踢逼得瞿世阈后退两步。
    两人过了几招,祝凌发现瞿世阈的反应和速度皆在他之上,况且瞿世阈还没有对他出招,只是一昧闪避,如果他改防御为进攻,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再一次出拳时,瞿世阈擒住了他的手臂,祝凌一个踩墙后翻直接跳到瞿世阈的背后,抓住他浴袍衣领的右手顺势下移。
    两人动作皆为一顿,双目对视。
    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袍掉落大半,瞿世阈的肩膀大露,胸膛风光小露,半扭身和他对视,蓦然回首,眸中尽是惊讶。
    祝凌狡黠一笑,攥紧他的浴袍,往后一扯!
    瞿世阈一丝不挂袒露在他面前。
    祝凌的视线很自然地往下,在某处停留几秒,突然有点脸热,挪开视线,很快又硬着头皮和瞿世阈对视,戏谑说:“身材挺好,你现在出去吧。”
    说着,还不忘得意地扬扬手里的浴袍。
    言外之意,让他有本事就裸着出去。
    “这怎么出去?”
    就算被他看光了,瞿世阈也丝毫不慌张,仿佛不知道害羞这两个字怎么写。他很淡定走向祝凌,祝凌不断后退,不知不觉退到床边,小腿抵住了床。
    瞿世阈伸手即要抢自己的浴袍,而祝凌不想给他,上半身往后倾倒,一个不留神被瞿世阈压倒在床上。
    浴袍刚落到瞿世阈的手中,祝凌又趁机抢了回来,两人分别扯住浴袍一角,开始拔河似的纷争,甚至在床上扭打。
    你抢我夺,谁也不让谁。
    但瞿世阈没穿衣服,这种情况就很犯规,时不时擦过他的腿,又或者蹭着他哪里,况且那么大个东西在眼皮底下甩来甩去,想不引起他的注意都难。
    在瞿世阈即将要抢回浴袍的时候,祝凌大喊:“不行不行,你犯规!”
    瞿世阈问:“我哪里犯规了?”
    “2对1,禁止小弟参赛!”
    话音刚落,他就被瞿世阈擒拿住了。
    瞿世阈冷笑,“呵。”
    他将祝凌的手臂交叉背在身后,一手抓住祝凌的两个手腕,将人压制在身下,讨要说法问:“是谁扒的我衣服?”
    “我可没扒,它自己掉了,谁让你穿个浴袍穿得松松垮垮!”
    瞿世阈不欲和他吵嘴,惩罚似地拍了两下祝凌的屁股蛋,低声骂:“小流氓。”
    他的力气不轻不重,但祝凌从没被人这么打过屁股,羞辱伤害极大,脸瞬间就红了,他顶嘴问:“到底谁流氓了?”
    “扒我浴袍还不算流氓?”
    “是我不让你在里面穿一件内裤的吗?”
    “那又是谁说要吃了我?”瞿世阈问:“你不流氓吗?”
    祝凌不服:“反正没你流氓,打个架都能起反应,你随随便便都能发.情是吗?”
    “哦?你没起反应?”
    祝凌硬气道:“没有!”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你还反咬我一口,骂我是流氓。”
    瞿世阈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再次重复问:“你没起反应?”
    “我都说了没起,你还要我怎么样?”下一秒,祝凌发现瞿世阈的手伸向某个危险地带,他扭动身子挣扎,警惕问:“你要做什么?!”
    “检查一下。”瞿世阈理所当然,甚至用一副正经语气说:“你不是说没起反应吗?我检查看看就知道了。”
    “你滚!”祝凌红着脸怒骂:“你给我把手拿出来!”
    “不要碰我!”
    奈他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早已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瞿世阈没有吭声,两秒后,祝凌就熄了火,因为被人一把握住了命脉……
    两分钟后,祝凌的身子都要软了。
    五分钟后,祝凌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也就在这时,瞿世阈抽手,松开他,抽了两张床头柜的纸巾擦手,不紧不慢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彼此彼此了?”
    祝凌趴在床上,一句话都骂不出来,因为他箭在弦上,即将要射出去的危急关头,瞿世阈放下了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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